2015年6月30日 星期二

關顧 盧雲神父



真正的關顧
並非模棱兩可的
在它當中沒有漠視
它是冷漠的對立者

關顧是一個多重意義的詞語。 當人說:“我會關顧你!” 這個宣告式的話語的意思,與其說是一種充滿熱切感情的憐憫,倒不如說是一個緊迫的撞擊吧! 在這種多重意義外,關顧這詞有時也被用在負面的情形之下。


“你想要咖啡還是茶呢?”“沒有關係。”
“你想要留在家中或除外看一場電影?”“沒有關係。”
“你想走路還是乘車去?”“沒有關係。

這些對生活中的選擇,表現出漠不關心的態度,而成為了生命的共通點,而看來是漠不關心的人,往往比關心人者更被接納。一個無需關顧的生活模式比一個關顧人的更為吸引。真正的關顧並非模棱兩可的,在它當中沒有漠視,它是冷漠的對立者。
   關顧(care)的字根在歌德式的語言是‘Kara’,其意思是哀慟。

與悲傷者同愁
與哀慟者同憂
與憂慮者同泣

關顧這詞的背景,使我非常震驚。因為,在我們的思想中,“關顧”的意思往往是強者對弱者的扶助;是對全能者對卑微者的同情;是富有者對貧乏者的施予,而實際上,在任何行動以先,我們覺得被邀請進入別人的痛苦中,是件很難為的事。 我們撫心自問:“誰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?”浮過腦際的,
斷不是那給予諸多意見的能力
斷不是那提供解決方法的天才
斷不是那自命醫治權威的神醫
      而是那些分擔我甘苦的友人

那用溫柔的手肘,親撫我傷口的同伴
那個靜靜地伴我在旁,與我同度每一個悲傷,失落,混亂,無望及種種難奈歲月的同行者。
他能用真情接觸淒慘
用心力摸著失敗的臂彎
用忍耐緊扣對事態的無知;對劣勢的無奈;對創傷的無助,
能與我共度一無所靠,共歷一無所依的絕境的,才是那些真正懂得關顧我的朋友。
我們是否願意不再逃避苦楚的臨近,不再故意裝作忙碌,而願意和哀痛的人面對死亡呢?

一個真正關顧的友人,會弄清楚無論外在世界發生什麼事,真正重要的是走到另一個人的生活中,領略其生命的種種。實際上,這意味著比痛苦,病痛甚至是死亡還甚的事,我們可以從一些作家身上,獲得超乎想象的慰藉,他們并不對生命的問題給予答案,只是他們都有勇氣清楚地給予,誠實無欺地說出自己生命的景況和朝著的方向。
 
 關顧意味著當我們要首先與其他人同在。當他們聆聽,是聆聽你的說話,當他們說話,你知道是向你說話。同時,當他們發問,你知道是因著你的緣故,而並非為了他們。
 
但沒有關顧的醫治,便使我們成為管治者,操縱者,控制者,同時亦延阻一個群形成。沒有醫治的關顧迫使我們要立即改變,也使我們不耐煩和不願與人分擔重擔。所以,醫治往往成了一種冒犯,而不是釋放的行動;故此,不少時候,那些有需要的人會拒絕醫治,並不是件奇怪的事。
 
只要我們仍是被一種追求美好的慾望所佔有和盤踞,但沒有能力去感受到那些受痛苦者的呼號,我們的幫助只不過是飄搖於思想與援手的某處,並未有者實際的下降到那又需要者的心坎里。
 
但在靜謐中,我們的心能慢慢地脫下那些保護的詭計,同時能廣闊而深入地增長,使人性中的任何東西對它來說都不再陌生。
 
跟著,我們就能夠對自己做錯的事深表懊悔,成為壓碎和破碎的人,不只是為我們自己的罪過和失敗,但同時也為我們共存之人類的痛苦。然後,我們悟出了一種新的悟性,去接觸那些遠超過人類努力的疆界。同時,在我們的恐懼和狹窄的意念中,會害怕那些連自己也沒有足夠食物的人,也都會有笑臉。我們在靜謐中所孕育出來的關顧,能夠成為一個信心盼望的記號,在將來的日子成為一種完全的喜樂。

《書若蜉蝣》書評----------書寫的目的與謊言的揭穿

         “我之所以寫一本書,是因為我有一個謊言要揭露,我有一個事實要引起大眾的注意,我最先關心的事就是要有一個讓大家來聽我說話的機會。” ------奧威爾如是說。這個世界最好笑和荒謬的的莫過於,在一個團體,A君在說謊,B君也在說同一個謊,每個成員都知道大家在說謊,只是不好意思戳破。這個愚昧的騙局只不過像一層窗戶紙那麼薄,沒人願意就此說一句話或做任何一個動作。
        我認為寫作的目的之一就是揭開世人的偽善和懦弱,藉由一枝筆去虛構荒謬的情結,藉由假的人名和真實的城市,不斷自由轉換的時空身份去道破種種的謊言和陰謀。那麼只有這樣,作家和讀者之間就建立了一種獨一無二的溝通模式,每一次的閱讀和不同的讀者的解讀都從新賦予了這些文字新的意義。
        誠如奧威爾所說, “但是這不能同時也成為一次審美的活動,我是不會寫一本書的,甚至不會寫一篇雜誌長文。”  因為他不能,也不願完全放棄童年時期形成的世界觀,那是一種對"年少無知”的堅持吧。因此,我們可以相信奧威爾的早期經驗就是他的寫作動機。他認為寫作是一個絕對自由的世界,也許沒有什麼應該被禁止的。人類的童年是屬於無憂無慮,百無禁忌的探索期。
        每個個體在童年的個人經驗不同和接受到的外界訊息也不一致,造就的個性也有所差異。不是每一個小朋友都能配合當下的教育制度,在每一種教育制度下必然產生許多的不合時宜的“失敗品”或者是“瑕疵品”。我的宣洩出口之一就是寫作,把格格不入的自己與環境不斷地解構與重組,建築一個完美的烏托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