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的關顧
並非模棱兩可的
在它當中沒有漠視
它是冷漠的對立者
“你想要咖啡還是茶呢?”“沒有關係。”
“你想要留在家中或除外看一場電影?”“沒有關係。”
“你想走路還是乘車去?”“沒有關係。”
關顧(care)的字根在歌德式的語言是‘Kara’,其意思是哀慟。
與悲傷者同愁
與哀慟者同憂
與憂慮者同泣
斷不是那給予諸多意見的能力
斷不是那提供解決方法的天才
斷不是那自命醫治權威的神醫
而是那些分擔我甘苦的友人
那用溫柔的手肘,親撫我傷口的同伴
那個靜靜地伴我在旁,與我同度每一個悲傷,失落,混亂,無望及種種難奈歲月的同行者。
他能用真情接觸淒慘
用心力摸著失敗的臂彎
用忍耐緊扣對事態的無知;對劣勢的無奈;對創傷的無助,
能與我共度一無所靠,共歷一無所依的絕境的,才是那些真正懂得關顧我的朋友。
我們是否願意不再逃避苦楚的臨近,不再故意裝作忙碌,而願意和哀痛的人面對死亡呢?
關顧意味著當我們要首先與其他人同在。當他們聆聽,是聆聽你的說話,當他們說話,你知道是向你說話。同時,當他們發問,你知道是因著你的緣故,而並非為了他們。
但沒有關顧的醫治,便使我們成為管治者,操縱者,控制者,同時亦延阻一個群形成。沒有醫治的關顧迫使我們要立即改變,也使我們不耐煩和不願與人分擔重擔。所以,醫治往往成了一種冒犯,而不是釋放的行動;故此,不少時候,那些有需要的人會拒絕醫治,並不是件奇怪的事。
只要我們仍是被一種追求美好的慾望所佔有和盤踞,但沒有能力去感受到那些受痛苦者的呼號,我們的幫助只不過是飄搖於思想與援手的某處,並未有者實際的下降到那又需要者的心坎里。
但在靜謐中,我們的心能慢慢地脫下那些保護的詭計,同時能廣闊而深入地增長,使人性中的任何東西對它來說都不再陌生。
跟著,我們就能夠對自己做錯的事深表懊悔,成為壓碎和破碎的人,不只是為我們自己的罪過和失敗,但同時也為我們共存之人類的痛苦。然後,我們悟出了一種新的悟性,去接觸那些遠超過人類努力的疆界。同時,在我們的恐懼和狹窄的意念中,會害怕那些連自己也沒有足夠食物的人,也都會有笑臉。我們在靜謐中所孕育出來的關顧,能夠成為一個信心盼望的記號,在將來的日子成為一種完全的喜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