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之所以寫一本書,是因為我有一個謊言要揭露,我有一個事實要引起大眾的注意,我最先關心的事就是要有一個讓大家來聽我說話的機會。” ------奧威爾如是說。這個世界最好笑和荒謬的的莫過於,在一個團體,A君在說謊,B君也在說同一個謊,每個成員都知道大家在說謊,只是不好意思戳破。這個愚昧的騙局只不過像一層窗戶紙那麼薄,沒人願意就此說一句話或做任何一個動作。
我認為寫作的目的之一就是揭開世人的偽善和懦弱,藉由一枝筆去虛構荒謬的情結,藉由假的人名和真實的城市,不斷自由轉換的時空身份去道破種種的謊言和陰謀。那麼只有這樣,作家和讀者之間就建立了一種獨一無二的溝通模式,每一次的閱讀和不同的讀者的解讀都從新賦予了這些文字新的意義。
誠如奧威爾所說, “但是這不能同時也成為一次審美的活動,我是不會寫一本書的,甚至不會寫一篇雜誌長文。” 因為他不能,也不願完全放棄童年時期形成的世界觀,那是一種對"年少無知”的堅持吧。因此,我們可以相信奧威爾的早期經驗就是他的寫作動機。他認為寫作是一個絕對自由的世界,也許沒有什麼應該被禁止的。人類的童年是屬於無憂無慮,百無禁忌的探索期。
每個個體在童年的個人經驗不同和接受到的外界訊息也不一致,造就的個性也有所差異。不是每一個小朋友都能配合當下的教育制度,在每一種教育制度下必然產生許多的不合時宜的“失敗品”或者是“瑕疵品”。我的宣洩出口之一就是寫作,把格格不入的自己與環境不斷地解構與重組,建築一個完美的烏托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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